焦躁,莫可名状的。

去晚自修的路上,叹气之余,一只毛刚长全的小耗子公然招摇过市,结果直接被小岳同志和我撞见了。好久都没有见到过老鼠了,难得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了。我们跟在它身后,跺着脚追了老远,很是惬意,不过把这小耗子给吓坏了,飞快地捣弄着和脑袋大小极不相称的小腿,奔命往前跑。

不过看在要上选修课的份上,这次暂且放它一把——总不能到时候告诉老师,咱刚才因为追一只耗子,所以迟到的吧。这一折腾,竟然差点引起了围观,旁边一自行车队驶过,上面的驾驶员使劲地拗着脖子回头看我们,像瞅着两个疯子一样。
一只耗子,皮毛都不厚实,就敢出来四处嚣张。就像我,刚刚开始画了点东西,就到处贴。不过和耗子不同,到头来,这些东西人们也不闻不问。

自己还是不太喜欢晚上在教室看书,座位的间距太大,日光灯也太多,光线从铜版纸上各个地方反射上来,让人难以阅读。

选修课也比较无聊——古代诗词赏析,人文公选课,讲课的老师竟然不用话筒,声音在诺大的阶梯教室里迅速的衰减,能传到我们耳朵里的也已经寥寥无几,强度还不及前排一对男女的窃窃私语。说到这门课,也就是通过考勤,最后写篇论文就过的。于是和室友在下面小声乱侃,然后不时碰巧听到讲师吐出几个字。

还好,我知道今晚主要讲的是杜甫。“残杯与冷炙,到处潜悲辛”,话说杜甫穷困潦倒之时还有酒肉可食,虽说盘中的肉菜已经冷了,或许还有那么一丝热气吧。再想想我晚餐吃的所谓的黑椒牛柳堡仔,所谓堡仔,就是将装有米饭的铁质碗放到明火上加热,当米饭底部结出锅巴之时,浇上事先做好的绊菜。虽说,我吃的是牛肉,而且是暖热的,但是,6块大洋买来的,却是寒酸的三小片牛肉——我是特意用筷子夹起来数过的。也没什么,都已经习惯了,要不是看到杜甫的抱怨,我还懒得说。

提前几分钟跑出来,走到宿舍门口,竟然发现没有带钥匙,只好到其他宿舍串门,或者说游逛。惊奇的发现,喳喳竟然背起了单词,快手的书架上也摆满了托福资料。想想自己都好多天没有背托福了,即使有打开“新东方背单词”,软件也失望得告诉我,“您已经落后了”,于是如此,背两下,或者叹一口气,直接关掉——还记得当时兴致勃勃地装软件的心情啊——特假,用南京话说,就是“假得一比”。

还是焦躁,觉得自己越来越矬了。

…………

今天感冒了,还是早点睡吧,嗯。